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独自逛街,随心所欲,对这样的清净和自由十分享受。发现原来我潜意识里热爱的生活状态是有车有房有钱有时间and没人管~~

满大街都是玫瑰花,施华洛世奇专柜几乎要被年轻男人们挤爆,手戴“鸽子蛋”的女人提着四五个纸袋在“情话PK”版上写留言,我不得不感慨:中国的商场挽救了世界金融危机啊~~~

我本着“只逛不买,只买过时,专职点货”的一贯原则,到底是保持住了钱包的饱满程度,于是很有成就感的去地下超市买牙膏和肥皂。。。。有见过这样过节的女人没有?

到肯德基里填充一番,在嗖嗖冷风中赶回家,终于理解了一个词“矫情”,由于个别人的矫情,导致了我这两天深刻的脚痛和高跟鞋的严重磨损,nnd,隔着十万八千里,连个给我倒泡脚水的人都找不到。。。。

二一四没意思,期待三一五~~

披星戴月四月余,终不负吾望。所带俩班一个居首,一个居末,虽有些讽刺,然前者为后来居上,摘得学期桂冠;后者与倒数第二的差距终于从5分减少到0.5分。吾心甚慰!

然后,有人微笑着对我说:“年轻人,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你对待工作认真努力,勤勤恳恳……”,我忽然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学生说过的一句话:“老师,您就直接说‘但是’以后的事儿吧!”于是明白了,再怎么欣慰也不过是自恋而已。

语文老师说:“但是:连词,表转折”。所有的前奏都是“但是”的铺垫,“但是”以后,才是重点——听说,我需要减负,原来。

我正在思考如何摆出真诚状,却好像听到一句话:“我们来商量一下这件事怎么解决……”,要命,我再次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学生的话:“老师,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也因这句话,我笑了,很真诚。

走出会议室,掩上门,在背后的光亮消失的瞬间,我累了,想回家。

期末真的很忙。

忙着复习做题考试判卷试卷分析填写各种无聊表格进行校间对比开各种无良会议。

忙着将蓄积了四个多月的郁闷和火气以高烧、呕吐和支气管炎的极端形式爆发。忙着拍片缴费输液吃药。三天花了小一千,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

忙着游走在火车站售票点赶集网火车票网之间,把钱顶在头顶跪求黄牛的挽救。

忙,真的忙。

又翻过一个年头。

是谁说的,生日小的人特别吃亏,翻过一个年头长两岁。我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正确性。十多天前,我刚度过了26岁生日,然后,元旦来了,朋友、家人各种颇有深意的问候也来了,“你都27了,不小了,人家***孩子都一岁了,还有***今年也领证了”;“咱都过了玩浪漫的年龄了,该安稳过日子了”……小时候,当我们都在盼望快快长大的时候,我认为十天之内长两岁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而现在,当各种劝诫以一个迅速增大的数字为名义纷至沓来时,我感到恐慌。

认识你那年,我才十八岁,一个从古至今被各类散文、诗歌、小说无限渲染的年龄。认识你那年,我兴致高昂地逛金五星,穿三十块钱的牛仔裤,戴三块钱的头花,涂9块钱一大瓶的抹脸油。认识你那年,我呼朋引伴地庆祝生日,对众人“你又老了一岁”的评价表示极度不满。

二十七岁的女人该是什么样子?就像一朵蔷薇,开到极盛的那一刻,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到极致,下一刻就是凋落。我不得不用越来越昂贵的化妆品和服饰来支起“年轻”这两个字的身价。多数时候,我记不清自己的确切年龄。实际上,二十岁过后,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就总是模糊的,我知道,这是下意识的逃避。现在来为我庆祝生日的人,已绝少说“生日快乐”,也不再有人提“你又老了一岁”。

认识你那年,认识你这些年,认识你的第九年,我们都在情愿与不情愿中汰换了太多,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老去。

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终于能够更新这几近荒芜的blog。

依稀记得刚从S大搬出来的那天,收拾停当后,同学说:“走吧,去小西天附近吃点东西,我也算把你送回学校了。”我笑了,惯性真是可怕的东西,在潦草青春已经彻底过去时,它时刻提醒着我,曾经生命中那样重要的场景,终究是面目模糊的谢幕了。

最初的日子,午夜梦回,醒来有不知身在何处之感,总觉得耳边还有宿舍里老旧电风扇的嗡嗡声,空气里弥漫着六神的味道,连翻身都担心踢到脚下的电脑而小心翼翼。日子久了,事务多了,渐渐地,也就淡了,原来所有的小情调不过是矫情,在现实的琐碎面前不堪一击。

这几个月,常常过着六点起床,一点睡觉的日子,最大的愿望是美美的睡到日上三竿。窗帘没拉开过,因为没必要。有时候上面挨批,下面受气,被气得脸色发青手发抖,终于明白这份n多人羡慕的工作到底还是围城。很羡慕电视剧里的主人翁,工作干的不爽,潇洒决然地一走了之,浪迹天涯,下海打拼,多年后再重回故地,已是别有一番天地。可我不是电视里的主角,在现实中浪迹天涯也是需要本钱的,受了挫,泥里水里滚一把,在原地里爬起来,抹把脸,拖着一条腿还得往前走。只要不死,就必须好好生活,要吃饭、要交房租、要传道授业解惑,没有在郁闷中沉沦的资格。

作为新人,我获得了至少80%的人的认可,争取到了别人羡慕的比赛机会,亦没有感到金融危机的压力,我不是贪婪的人,多少应该知足。教室里的新年派对搞得热火朝天,几个学生冲进办公室向我挤眉弄眼:“乔老师,等着您献演呢!”我点头微笑:“嗯,等着我‘现眼’呢!”

初从文,廿六乃成,负债十万。觅生计,十年无休,披星戴月秉烛达旦,蓄十万。不足购房,遂投股市,翌年缩至万余,抑郁成疾。医保曰,不符大病之条例,拒赔。乃倾其所有入院一周,无药自愈。友怜之,赊三鹿一包,冲而饮,卒。
这么多年,在这个偌大的城市,真正属于我的不过是两平米以及它上方的天花板或床板。
光阴如此犀利,俯仰之间,这两平米也已然到期。
最后一夜,我不通宵,我不喝酒,我不疯狂,我认真仔细的睡觉,这是我对这寸土寸金的两平米最高的敬意。
 
昨天我们对满目狼藉视而不见,吃着废纸换来的西瓜没心没肺的嚷嚷以后要组团湖北游,包吃包住包门票。
就仿佛很久以前,大伙有模有样的计划组团奔赴福建品尝王条的手艺。
原来承认现实就是残酷的对待自己,让我们都习惯了集体撒谎且相互捧场。
 
道再见,却难再见。
回不到过去,所以回望,道别离。
终是要离开了
在这个七年来唯一的凉夏
 
当萨马兰奇宣布“The city of Beijing!”的时候,我泪流满面,我来了
来崇拜启功老爷爷
来掌握并熟练运用“郁闷”一词
来见识本院头三极品男
来和各种实验较劲
来爆笑红外振动pose
来四百座挤“9.11”讲座
来经历扎针事件
来享受SARS
来花痴国旗护卫队
来见证一个百年
来卖卖花生,打打花鼓
来《茶馆》听人磕牙
……
当罗格即将宣布拉开一个盛会盛大序幕的时候,我平静微笑,我要走了
 
一切繁华的碎片只不过是落幕的开始,北京凉夏的雨后,有些萧萧
     莎翁的喜剧《爱的徒劳》本来是讲述了欧洲宫廷里的故事。四个男人立誓远离爱情,结果当法国公主带着她的三名侍女来访时,四个男人立马忘记了誓言,争先恐后的向女士们表白。不过讽刺的是,女士们离开的时候全部拒绝了这种盲目的爱情,整个戏剧穿插着音乐,荒诞搞笑。
     经过改编的《爱的徒劳》,作为北国剧社04级毕业大戏隆重登场,讲述的是当代大学校园的故事。师大一男生寝室原本优秀的四个同学经历了一年电脑游戏、KTV和跷课的洗礼,大红灯笼高高挂,稍好的成绩也是低空飞过,于是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立誓一张,重磅炸弹当数“与女生距离不得小于75公分”。这个时候,香港访问学生——四个性格各异的ppmm来了……短短七十分钟的戏,语言诙谐,笑料百出,表演到位,至今对很多片段记忆犹新。
     1. 众人问:“为什么不能与女生亲密接触?”
        学生会副主席用纯官方语调回答:“呃,这个问题,你们也知道,我在学生会作很多学生工作,为了工作会接触到很多女生,接触的多了,发现工作更不好开展了。。。”
     2. 场景:后海。一对青年大学生正欲划船前往银锭桥,男生奋力得划啊划,无奈二人一直原地转啊转。女生忍无可忍:“同学,你可不可以两只手同时用相同的力气划?”
     3. 小白约会,时刻手执钢卷尺,刻度75公分。
     4. 后海。四船相撞,GG趁机拉MM手。副主席跳出来大喊:“我就蹲这儿等着看你怎么破誓呢,你小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看人家小白(主席遥指钢卷尺),75公分还高高的呢!”
     5. 科技楼顶有人,下面路过的人惊呼:“莫非这是著名的科技楼周周跳?!”
     6. 主席表白:“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也是纯官方问题——那个,你有男朋友么?(羞涩状)这是张老师让问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北国的毕业大戏走上了喜剧路线,去年的毕业大戏《金玉良缘》全部取自元曲,话剧中穿插昆曲唱腔,还真是有板有眼。穿着正经八百的古装演改编后的穿越恶搞剧,让毕业的离别顿时变得不再伤感。也许这正是北国人真正的目的——大道本无我,青春常与君。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北国剧社的毕业大戏了,看了一年又一年,送走了一批批师兄师姐,又送走了一批批师弟师妹。终有一天,我也要彻底滚蛋了。演出的地点从老旧的科文厅到英东楼,现今沦落到艺术楼地下室,我们热情不变。科文厅本身斑驳的影像,却在我们这些人心中越刻越深,我们对它竟如此依赖。 
     北国人沿袭了戏剧中的音乐氛围,用无比的深情和优美的和声演绎了一首《再见》,我从来没发现这首歌竟这样动人。我不知道这旋律是戏中男女大学生的告别,还是毕业生对北国的告别,或者是我们对过去的告别?
 
我怕我没有机会
对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天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和你
要分离
我眼泪就掉下去
 
我要牢牢记住你的脸
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
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
 
我不能答应你
我是否会再回来
不回头
不回头的走下去
     其实我知道现在的状态不能叫解脱,因为这只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而已,不过我仍然要在这短暂的跳跃过程中狠狠撒花,哦耶~~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红玫瑰
     在经历了长达一小时的唾沫横飞后,俺终于被冠以“理学硕士”的称号,虽然现在随便扔一个板砖就能砸到仨,但七年前还是觉得这称号挺唬人的。
     六个答辩评委,虽然俺极不情愿,但好歹也算享受了一把博士待遇。之前以为枪炮汪廉颇老矣,退居二线,且远在千里之外,断不会出席今年的答辩了。得意之下一度逢人便说,甚至连远在河南、安徽的师兄师姐都知道了,可见俺宣传力度之广。但事实证明,人不能太招摇。枪炮汪居然敬业的专程回来了,哭死。。。较之去年,今年还多了一个晋三问,说三问都是谦虚了,经验告诉我,当三问同学说完他的最后一个问题时,被问者已经忘了第一个问题是什么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答不出就辩,辩不出就狡,狡不成就默,实在不行假装没听见,hiahiahiahiahia !!
     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来恭喜,我有片刻的空虚,反倒不知所措。意外收到了一个PPMM的礼物,她竟然会来听我这个不相关专业的答辩,只因两年前举手之劳的帮助。
     激动还未平复,老板已布置了任务,补实验,发文章,orz……没想到火坑这么快就来临了。
     还是决定先放纵一把,狠狠地看电影?狠狠地看小说?狠狠地睡觉?狠狠地逛街?狠狠地KTV?狠狠地散伙饭?貌似很难决定。
     从这里启程吧——08.06.01,19:00,北国剧社04级毕业大戏,莎翁之《爱的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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